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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26日 新东方回忆之七我:“奸夫几点了?是不是要下去带班了”
奸:“7:25..弊!佳佳也睡过头了!”
昆:“你们先下去顶住,我昨晚又通顶备课,让我再睡多半个钟吧。”
----昨晚3个人劈酒到4点半,爬回昆少宿舍,吹水到6点半。中午1点钟醒来后,出现在三个人中的无厘头对话。
夏令营结营后第14天
大部分的回忆渐渐淡去,剩下的只有一些细节的记忆,不时被眼前的事物勾起。
华纳金逸影城。
空荡荡的放映厅里只有我们和另外一对情侣,大家都在肆无忌惮的笑着,反正黑暗中不必掩饰。
原本以为会是一部非常无厘头的动画片,听名字就流于俗套:赛车总动员,英文名则简单的一个单词cars。
从开始到影片中段,一直也在印证我的武断的结论,众多恶搞却不恶俗的笑料,幽默的对话,无厘头的动作。
当美女保时捷带着闪电曼昆离开无聊的小镇出去兜风的时候,欢快的节奏伴我们到了山顶,在那里,曼昆和我们看到了小镇的另外一面。
处于66号公路的小镇,原本“车”声鼎沸,众多旅客在此休息,体验小镇美景。
只是公路绕了一个弯,追求效率的时代不能允许时间被浪费。
于是一条新的州际公路被修建起来,从66号公路中间穿过,小镇也随着66号公路,慢慢被人们和地图遗忘。
James.Taylor的歌声伴随着小镇的一副副旧景从遥远的过去飘来:Long ago, but not so many long ago, the world was diffierent, oh yes it was. You settle down and you build a town and made it live, and you watch it grow. It was your town..
我不知那时候我朋友的反应如何,我已经不敢转头了,因为我的眼泪正从眼眶里面,一滴一滴的流过脸颊,滴在地上。我静静的坐在那里,等着情绪的稳定,不敢做什么动作,免得被她发现。
我在那时候回忆起了新东方的某一天。很典型的新东方工作日,我从早上7点忙到第二天凌晨2点,不记得是在白天还是晚上的一刻,在我工作的间隙,我突然闪过一个念头:这么辛苦的生活,没有休息,没有创意,像牲畜一样的工作,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么?公务员的朝九晚五生活,虽然平凡,但也是一种幸福啊。这么一个念头立刻被我摒弃,年轻的人渴望成功的欲望比什么都要强。
然后便经常发觉自己越来越功利主义,可以因为一个活动中某个细节的疏忽不留情面的指责同事,也可以为了做事情而“忘记”打电话回家。
问自己到底追求的是什么,答案却如朝霞般善变。
影片的最后以温情收尾,已是在我意料之中了,不知这是导演对观众的美好祝福,还只是幻想中的桃花胜地。
如果温情只能存在于影片中,让我尽可能久的活在电影里。
最后的回忆
这可能是我最后一篇新东方回忆录了,随着时间的流走,一些回忆已经要封存在大脑的深处了,轻易不会拿出来。
况且正如史铁生所说,有些话是不能说的,它们说出来就不是它们了。正如邮票,有些可以用来寄信,有些却只能用来收藏。藏在思念里的话,它们的去处只有两个:心和坟墓。
只是我不知我还会多少次的想念你们,会多少次想念你们而梦到你们,而到最后因为不敢再想你们而梦也梦不到你们。
昆少:一直都觉得你很书生气,这个词是中性词,因为有这种性格的人在历史上有最终青史留名的,也有潦倒一生的。依旧还记得你那时候嘶哑着喉咙还坚持工作,最后依旧不被你的同事理解。我也记得你最终无法忍受而跟同事的争吵,其实有时候真的可以不必太认真,正如秋官唱的那首歌所言:笑看风云。知道周围还有一群关心你的朋友,还有什么需要抱怨的呢?(另外,被朋友踩是光荣的事,所以以后被踩要微笑接受,不得抱怨^_^)
奸夫:总是非常自信的样子。不过说实在的,还是忍受不了你说着说着就转channel,虽然我们教英语,但你也没必要跟我们说话的时候还一直坚持双语交流啊-_- 对于你我记得最深刻的片断就是。。在佳总面前主动的脱了裤子(哇哈哈哈哈!!!!),不知这段被你女朋友看到会怎样呢~
佳总:可能今年见不到你了,回来再请我吃饭吧。还有,不要老是跟你男朋友讲我的语录,以免我正直师兄的形象受损。(原来在陵园师弟的心目中我的形象还蛮高的^_^)
王子迪:你这个WS佬,以后就住我对面了。有空要过来串门啊!如果你那边有空床位我就搬过去做吹风机了。 8月20日 新东方回忆之六睡醒了,突然发现把保险的事情给漏了,心情又有点沉重。
搭班同事
夏令营的课程,一半由外教负责,而剩下的则由助教来把握。第一期每个班原本是两个个助教,这样基本上每个人负责5个学时的课程。
上级让7月14号把各人的搭班意愿上报,头头会尽量尊重我们的选择,只是我刚好那天是4小时试讲班,之前什么才艺表演的忙得天昏地暗,哪有时间去考虑跟谁搭班。当然潜意识里也觉得跟谁搭班没什么所谓,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了。(事实证明这样想是大错特错的。)
讲完公开课已经9点了,我独自一人走到车站,摸出手机准备看看时间,才发现刚才把手机关掉了。
一打开手机,接踵而来的就是几条短信,有师母对我的祷告祝福,另外就是搭班邀请,我才记得今天的搭班申报的deadline。
命运奇妙的地方在于,只要我当时的决定稍有变动,整个夏令营的经历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几个人的搭班邀请中,佳总的短信最特别:长人,佳佳现在正式向你发出搭班战书,接不接招?
那时跟佳总还不熟识,大抵就是坐台的时候聊过天,初次见面时误以为是师姐,仅此而已。
不过内心里却暗暗喜欢这种爽朗的性格,当下回了条短信:哈哈,兵来将挡,你敢出招我就敢接。
就这样,我把搭班意愿发给了负责人,就这样算定下来了。
其实明眼人一看就发现,每个班2个助教,第一期一共才11个班,不可能有那么多需求,助教却有30多人,那么淘汰人就是难免的了。
那几天真是人心惶惶,我倒无所谓,反正大不了回去学法语好了。
后来终于定了,每个人都可以留下,每班助教人数调整为3人。
那时候我已经是教务负责人了,分班的时候我抢先把奸夫分配给了我们班。男助教在新东方是稀缺资源,多一个男生便多一份把握。
就这样,奸夫,佳总和我三人开始了第一期的搭班生涯。
正如之前几篇回忆录里提及的,我一进驻珠海就病倒了,中途又因为PM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,所以其实除了上课以外,带班的事情基本由奸夫和佳总负责。其中佳总做的事情是最多的,她以女生特有的细心注意到了我和奸夫都没想过的许多问题,学生调皮了,想家了,我们两个男生基本无能为力,惟有佳总出马。篮球赛,居然还是她一个女生组织学生们去训练的。
送别那一幕,我没有在场,听说佳总哭成了泪人。
“小朋友部事件”
Maple过来了,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:由于小朋友部的人员不足,需要从中学部调配若干名助教过去。
事实是没有人会愿意过去,因为不舍得原来的同事,也因为不熟悉另一个部门的情况。
于是只能用最残酷的方法:Maple拿出一份名单,说:这是你们助教每个人的评分情况,让我们的客户--你们的学生来评定你们的工作情况,这是最客观的了。评分最低的8个人,将调去青少部。
她说完就开始念名单了,我一边吃着饭,一边打量着周围人的反应,心里不免也有点紧张。
幸好,我的排名不算太低。但我很快反应过来:佳总的评分是我们三个人中最低的,而且是在倒数第8名,她将直接调往小朋友部!
我回过头看她,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但我知道,现在她的心里一定充满了挫败感--任何人在全力付出后得不到承认必然有的感觉。
我和奸夫把她带出房间,这个时候,她才开始哭泣。奸夫搂着她,说些安慰的话。
我回到房间,昆少正准备收拾行礼了。他是死也不会去小朋友部的。
我心里很乱,出来已不见了佳总,追到楼下,才发现她坐在草地边。
我和奸夫围着她,不知如何安慰。
望着他们,我心里突然有个主意,只是不知奸夫意愿怎样。我问道:如果我们一起申请调往青少部,是否可以还在一起?
奸夫立刻明白我的意思,接上说:可以吧,跟Maple确认一下好了。而且,只要我们去了青少部,昆少自然可以回到高中部了。
我望向佳总:你愿意下一期还跟我们一起搭班吗?
佳总这时已经平静下来了,说:我其实教高中小学都无所谓的,但还是希望能跟你们在一起的。
既然大家都已经同意我的提议,那便事不宜迟,我跑上301,Maple还在。
我先开口了:Maple,如果我和郭荣宇一起申请调往青少部,你是不是可以保证我们三人还是在一起?而昆锋也能回到高中部?
Maple望着我:这是可以的,但是,你现在是打算牺牲吗?
我:这当然不算牺牲。只是我们3人合作惯了,拆开的话效率可能更低。
Maple自然是答应的,小朋友部人数过少,只要申请,没有不答应的道理:那行,但是既然你们三个人一个班了,就不用青少部派人来上课了,你们不仅要负责学生的日常起居,还要负责教学的,你们之前完全没做过小学的教学,有把握吗?
我望着她,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眼神透着坚毅:我们三个人在一起,还有什么没把握的?另外,Maple我想说的是,你不觉得以评分来调配人很不合理吗?现在大家都觉得自己是被降职的了,这样对交接时期的士气打击不可估计。况且,评分制度本身也有不公平,不同班级的同学对于老师的评分自然标准不一。有些老师在发评分表时就说,在新东方4分已经是很高的分数了,这样学生给的分数自然不会高。现在把所有学生标准不同的评分拿来一起做比较,根本不能说明什么问题。
Maple笑着问我:那莫非抽签,让上帝做主更公平了?
我直言:是,抽签决定,这样起码对士气没有那么大的打击。
Maple摇了摇头:不可能的,不论用什么方法,总会有人跳出来指责做的不够好,现在我们的目的就是调配部分人过去,方法只是一个手段,目的完成了就好。
我:另外昆锋我希望能调回高中部,因为他也说过他应该教高中。。
Maple突然打断我的话:为什么你们一直强调你们应该做什么,而不想想这个集体,这个公司需要你去做什么呢?你们现在是在为公司做事,自然每个举动都要站在公司的利益来考虑。现在你们的身份不是学生,公司是花了钱请你们来做事的,不要老是告诉我你们要什么,多想想公司需要你们做什么。还有,你一直说去青少部是降职,为何你不肯认为这是一个机会呢?须知有时机会是以最ugly的形式降临在你面前的。
我暂时无语,只好说,那我再去问问昆锋的意见。
在隔壁遇见了昆少,跟他说明了情况,他思考了一下,毅然说:那我也不走了,不过我不会回高中部,我们四人一起搭班!
Maple最后答应把我们分在同一班级。(不过事情的发展证明承诺是根本不可信的东西)
佳总,昆少,奸夫和我,在第二期继续新的合作。
新东方回忆之五刚刚上网查看了签证流程,好像也没什么要注意的。
我的学生
夏令营,学生当然是最重要的一环,从商业运作的角度来讲,他们就是我们的客户。
只是他们又是一群特殊的客户:没有太多的辨别能力,对自我需求没有完整的认知。
对于我而言,两期学生里面,我更喜欢第一期,粉肠,立彬,金鱼佬,鱼蛋妹,可能,是我们的文化更为接近的缘故。
而第二期,学生来自全国各地,不同的文化产生的碰撞,我还不能心平气和的处理。
对于他们,我一直想投入全身心去对待,但最终还是有点悲哀的发现我跟他们的关系,始终只能停留在服务者与客户,至多老师与学生的关系罢了,我们还是没有成为朋友。
或许是我性格的原因吧,抑或我根本不相信跟一班差了我6岁以上的人能在10天内产生什么真正的感情。
教学上,我自信是做足了功夫的,他们上我的课,学到的决不会仅仅是几个英语单词和短语,我更愿意让他们对人生的一些基本问题开始有初步的思考,这些才是让他们终生受益的东西。
但是生活中,我始终做不到佳总的程度。
或许正如佳总所说:你们都是做父亲的人,当然关注的细节比较少;不像我,扮演的时候母亲的角色。
从第一天开始,我就因为教务与生病而没有去跟他们沟通,中途又因为残酷一笃而放弃了跟他们游览珠海的机会,而整个夏令营下来,最遗憾的应该是没有与我的第一期学生送别,那时我刚从珠海码头送走了袁韵,我的其中一个学生。
虽然学生们还是很喜欢我,临别那晚都找了我签名,但对不起,我知道,自己还是没有尽到全力。
像佳总那样指导你们所有活动。
像奸夫那样在临别那晚通宵跟你们吹水。
对不起,这些我都没有。
我所做的,只是在每堂课上传道授业解惑而已。
你们大部分的名字,我还是叫不出来。
正如小蜜蜂说的,为师难,难于立师德。
谢谢你们最后还是给了我相当高的评分。 8月19日 新东方回忆之四春天明明已经过去,为何听这首歌还那么感慨呢。。
钱包“被盗”事件
第二期夏令营的最后一天,中午,我们班节目的ppt还没做好,我手忙脚乱的在达达的电脑上操作。
结营演出前15分钟,我拿着做好的ppt跑向榕园活动中心。
节目还是推迟了一点时间开始,天普公司员工们的问题。
演出按着定好的顺序进行着,一切很顺利。
到了演出中段时,需要投影屏幕的配合,我看着那布幕从天花一直降下,到了一半时,全场突然一片漆黑。
跳闸了。
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“人算不如天算”,整个演出,之前讨论了众多可能发生的意外,竟然没有想到电力可能出现问题。
我望向Maple,她的脸上虽然有焦急的神色,却不失冷静,跟中大的工作人员(其实只是一个学生助理)交涉之后,我们初步知道了是保险丝跳闸,需要维修人员前来检查,大概需要10分钟才能到达。
现场开始吵闹,毕竟是孩子,一刻没管就开始说话了。
就这样乱哄哄的情况维持了10多分钟后,电在几乎绝望的一刻到来。
只是布幕再也降不下来了,防止再次跳闸。
我们班的ppt也放不了了,只好清唱。
队伍在后台集队的时候,我突然想到,我的护照放在书包里,如果有小偷的话可不妙,Augesten就被盗了。
于是把书包先搬到后台。演出就开始了,我拉着Augesten上了舞台。
我们班的演出结束后,我觉得口干,对佳总和昆少说,你们要水吗?我去买。
下到学四,拿出3罐饮料,正准备掏出钱包付钱,突然觉得有点异样。
我的钱包呢?还有,我的法语电子词典呢?
我的头脑有点空白,似乎还不能接受我被盗的事实。
蹒跚着走回去,遇见Augesten,我对他说我也被盗了,跟你一样了。他似乎以为我在开玩笑,当确认是事实后,他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。
我走到佳总面前,她没有注意到我脸上神情有异,拉着我的手笑着指着电脑,原来在偷偷看着梁家辉的喜剧。
我望着她说我钱包丢了,我身份证也丢了,我去不了法国了。
然后我独自跑到外面,看着天空。
演出结束的时候,我跟上一期一样又没在场,佳总和昆少把学生带下去,我则独自一人在楼上徘徊。
许久,我才下去。
喝着昆少给我的饮料,心情说不清是什么感觉。
车来了,接我们去叠石吃晚饭。车上Augesten想要逗我笑,可惜我实在没有气力跟他玩了。
我们的位子被学生坐光了,Maple招呼我们去他们那里坐,我答应了,因为我发现他们桌上堆着很多啤酒,其他桌上没有的。
一帆举杯:长人,为五点半干杯。我跟他相视一笑,确实,这句话只有我们听得懂。
然后我就这样子一杯一杯的灌下去,佳总怕我出事,拿走我的杯子,我轻轻对她摇了摇头,这个时候,只有酒精能够麻醉我了。
席散的时候,我已经半醉了,跟着大队上了车。
回到宿舍,完全没有休息的念头,突然很想找个人说话,一股劲跑上了七楼。
敲开了724的门,我朦胧的双眼没有找到佳总,正奇怪怎么宿舍里多了一个爆炸头的小学生,她自己转过头来了。。还是佳总,洗完头的版本。
佳总坐在旁边,我则肆无忌惮的躺在走廊上,那夜我说了很多,后来几乎都忘了。
大约过了2小时,我心灰意冷的走回303,锁上门,慢慢的洗着澡。
完成后,我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,应该是迪爷。
他一见到我,就说:蔡卓斯(这个名字很少在303用到),今晚好爽啦!
我莫名其妙:丢了钱包还爽?
他:顶!你看看你的枕头下面。
我转头掀开枕头一看,钱包和电子词典都在下面。。
中午太匆忙了,把东西全部拿出来之后竟然忘记放回去了-___-
新东方回忆之三下个月8号就要去法国了,一时间心里空空的,好像什么都没准备的样子,手忙脚乱了。
王子复仇记之后现代版
“个故事好简单,王后同国王生左个仔,却被阴毒既王妃诬陷为王后沟佬所生既野种,国王一气之下赐死左王后,之后发现左事情既真相,惨被王妃同埋距奸夫激死。王妃想斩草除根杀埋王子,不过好心的侍从救走左王子。王子长达成人后从大师口中得知自己既真实身份,决心要报仇,后现代版王子复仇记就甘样上演啦。。。”
一部王子复仇记,成就了一段友谊。7 up,303宿舍的永恒组合。
当Jenny告诉我们要准备才艺表演时,我搔了搔后脑。
自问从小就没什么特长,除了脸之外。唱歌好像五音不全,其他的也不用说了。
这时旁边的王子说他有一个以前的剧本,主线是有了,但需要重新写一个剧本出来。
正如溺水的人需要一根稻草一样,我决定先抓住王子这根ws的稻草再说。
看来有这个想法的人也不少,又有5个人聚在王子周围了,这5人,就是后来7 up的其他成员了:昆少,皇上,C.J,孟孟,奸夫。
记得比较清楚的是,当时分配角色的时候发现刚好7个人每人都能分到一个角色,不知是不是命运故意的安排呢?
本来奸夫的角色是由昆少扮演的,但奸夫原先扮演的那个角色也不好听:畜生^_^,还是做奸夫吧。
因为时间赶,我们从晚上回去就开始上线写剧本了,每人写一段,再组起来,其实创作上这样很容易衔接不上的,因为各人的思路不同。但最终剧本出来之后效果却非常好,可能真的7个人心灵相通吧。
于是就开始排练了,约定了9号(好像是)晚上排练的,我和迪爷坐台回来,6点左右,我就跑去宿舍睡了1个小时(那时候1小时的睡眠时间都很重要的)。
7点15分的时候我醒了,于是也迟到了。
一溜小跑到了小北门,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,先去东北人家吃顿饭。
奸夫“入厂”了,看来大家都很辛苦。
一顿饭吃到了9点-__-,席间迪爷对XY倾心不已,原来昆少刚才带她过来喝糖水了。
吃完饭,终于找到了管院门口的一块有灯光的空地开始排练,我们用杜琪峰的拍戏手法,不断的现场改剧本,我印象最深的是,我现场提议把“那个巫师只是陪我玩玩魔术解解闷”改成了“那个乐师只是陪我玩玩音乐吹吹箫”^_^
排到了11点,管院的灯都关了。
第二次排练的时候,奸夫还是不能来,只能靠梦星姐临时顶替了。
12号才艺表演,节目一炮而红。
还被选为开营的节目。
只是我一直在想,如果Maple当时在场,不知会不会枪毙了这个节目,毕竟成人的因素太多了。
开营的那次,没时间排练,没时间准备。
皇上临时忘词,接着大家都患了忘词症,话筒也不配合,不是最完美的表演。
但是,这个节目还是意料之中的成功了,奸夫,大师,王子等名字伴我们度过了10天的教学生活。
关于友谊(外一篇)
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神的旨意让我们相识,又让我们一起创作了这部剧本,一起表演,最后,让我们在榕12-303宿舍度过了20天的患难岁月?
跟你们认识不到3个月,一起生活了20天,但是,我想,我跟你们的感情要远远胜于很多大学同窗3年的同学。
就像我们那本小小的红色册子born to win里面所说的吧,代入友谊:friendship is not a time of life, it is a state of mind。 正因为我们一起奋斗过,一起愤怒过,一起患难过,我们的眼光才能一起看着同一方向。
还记得吗?我们一起熬夜,303的宿舍灯光从没在2点前熄灭;一起病倒,被人戏称我们的宿舍是病毒集中营;回到宿舍脱下衣服一起咒骂新东方,然后又开始全力以赴的继续手头的工作;当半夜3点的时候,我环顾四周,大家都也看了看我,我们无奈的摇摇头,又继续工作;昆少的嘶哑的喉咙,迪爷的ws的笑话,经常不在宿舍,即使在也很深沉的阿孟,其实,我都没忘记。
记得我在一天晚上睡觉时曾经说:希望大家以后出来混时,遇见303的兄弟,可以关照一下。你们说当然。
当然,我也希望是这样。
只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你我都知道,社会远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。(比如最后那天的报案事件)
还是希望吧,我们的友谊不会被社会改变。 新东方回忆之二刚刚跟佳总逛完街回来,听着twins的歌“我很想爱他”,突然很有感觉~继续我的新东方回忆录吧
四小时试讲
之前Jenny一直跟我说小蜜蜂很欣赏我,打算安排我下一次试讲,而且是在大教室的公开课讲两小时,但我一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。
7月5号左右收到通知,6号过去开会,关于试讲的安排。
那天早早的过去了,区庄6楼真不是一般的热,很快我就成了水人了,从小就是汗包^_^。
去到那里就见到一个看起来很正经的人坐在门口看报纸,闲着无事的我就上前跟他攀谈起来,得知他是中大外院大四的学生,准备读研了,原来是师兄。(其实就是王子了。这个WS佬,我竟然会认为他正经?!-__-!!!)
王子属于从4月份就通过一轮轮面试留到现在的人,算是元老了,可以从他口中得知不少情况。那天安排试讲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插曲,王子被安排在最后一天试讲,但名单上没有我,我一方面替王子庆幸可以有多点时间准备,一方面觉得自己失去这次机会挺可惜的。结果小蜜蜂拿出另一份名单,说:“这个是在市一宫试讲的助教名单。。。。蔡卓斯,你在最后一天,讲四个小时。”
我真不知该怎么反应了。8号固然太早,14号虽然足够时间了,却要讲四个小时,我之前讲15分钟都备了6个小时,四个小时要怎么备课啊?
而且8号,9号坐台,11号,12号是才艺表演,其实没什么空闲时间备课的了。
还好8号去跟佳总听了俊华的课,发觉其实2个小时也不是很难过,关键是要注意不时吹吹水,调节一下气氛的。
那几天,压力挺大的(虽然后来发现跟夏令营相比完全不值一提),一面备课,一面还要准备才艺表演的排练。
我印象最深的14号上午还要去区庄参加一系列的培训,包括急救培训等,我还被美女博士拉上去做气管切开演示。
3点20的时候,我提早离开了,在区庄门口拦了辆的士就奔市一宫去了,那时的的士很难拦,嗯。
中间还塞了会车,还好我时间准备充分了,到了市一宫的时候,是3点45分了。
进去的时候,先跟阿姨问好,请阿姨帮忙检查设备,这是小蜜蜂教好的了,自然不用多言。
进到教室,一个人都没有,这也在我意料之中,毕竟试听班不用钱,听众不会太重视。
只是到了4点05分的时候,还是一个人都没有,我就有点沉不住气了,按规定即使没有听众教师也要按时上课的,对着空气互动罢了。
阿姨进来打开了录音机,我就开始上课了,我得承认,对着空气互动这种事情还真不是我这种人能轻易做到的,讲到一半的时候经常有放弃的念头。还好,到了4点10的时候,终于来了2个学生了,我的精彩部分没有错过。
先放了God is a girl的歌曲给她们听,然后从女权主义的角度讲这个歌词的含义,其实我也不清楚这首歌究竟是不是有女权主义的意味在里面,不过解释得通就好了。
接着开始讲西方的性格中性化在语言中的体现,然后讲男女的形容用语,讲完发现还不到2个钟,只好把下节课准备讲的cover letter的写法接着讲了。
6点下课我跟一个学生去外面打了饭回来吃,学生很好人,还带了她男朋友一起来听我下一节课。
开始考虑下节课的讲课内容,发觉我可以讲的东西都已经在第一节课讲完了。(总结了一下经验,讲课的时候不要经常看表,是造成自己无端紧张的。)匆忙备了一份简历的写法的资料。
接下来的2小时成了我讲课的代表作。在不多的讲课资料的基础上,我基本靠自己脑子里的知识吹了2个小时的水,那时才发现自己的吹水能力挺强的,而且学生听得也很认真。
嗯,做老师很辛苦的,我讲了4个小时后喉咙很不舒服,以后要认真听课。 8月17日 新东方回忆之一之所以写“之一”是因为我不保证自己什么时候有感而发又写多几篇随笔了,费事想那么多题目,就叫回忆系列好了。
初识新东方
6月的一天,那时我还在为要不要找实习而苦恼。9月去法国,当务之急好像应该把法语学好,可是没有实习的话好像暑假又缺了什么,特别是周围的同学都陆续找到实习的情况下。
一晚去408打机,奶哥问我找到实习没有,我说还没呢,看来暑假得专心学法语了,旁边的粉哥突然插了一句:“我有个朋友在新东方做的,好像最近在招人,因为缺男生,所以要求会低一点,你不如去试试。”
我连连摇手:“你看我话都说不清楚,怎么去做新东方?新东方老师上课时都要讲笑话的,我讲的冷笑话万一没人笑怎么办?”
正推辞间,毛毛喝了一句:“都没试过就说自己不行,哪有这个道理?”
就这样,我拨通了粉哥给的那个号码。
一个很有领导feel的女生接的电话,我曾以为是新东方的员工,交谈数句后,我得知她也是学生,号码是她宿舍的电话。
留了msn和qq,我开始在网上跟她了解情况。
是英语夏令营,因为之前筛了太多人,现在不够人数,希望找一些男生去做一些搬运的工作,所以要求会降低点。
然后我又知道了她叫Jenny,(中文名我到了夏令营才知道),在广外读大三(那时候就在庆幸,师姐一词没有叫出口)。
之后几天就在空闲中度过,直到周五准备期末考时,Jenny才通知我,周六要去区庄总部试讲,让我备15分钟的课。
周五上午考完试我就去图书馆备课了。
一开始我是把备课的重点放在语法方面,找了本高中的语法课本开始备课。
三个小时过去了,进展缓慢,我跑出来透了口气,电话响了,是Jenny,关心我备课如何了。
我说思路很乱,不知怎么备好。Jenny建议我备些有趣的内容,比如体育术语之类的。
我的脑海闪过一片灵感,我知道自己该讲些什么了。
圣经,我读了10年的圣经。
它就是英语文化的根源,没有什么比圣经更能诠释英语文化的了。
有了思路之后的备课就容易很多了,我先是根据自己对圣经的理解用4个关键词将圣经分为了4个阶段,并将4个关键词发散开去,每个词讲3分钟左右,它们分别是:创世纪阶段,apple;亚伯兰阶段,goat;耶稣阶段,redemption;启示录阶段,hope。最后,以hope为主题的一个励志短文结束试讲。
那天晚上备课到2点,又用了一个小时背稿。
第二天下午1点试讲,我早上9点起来,还是决定再看多几眼,然后吃过饭匆匆跑去珠江泳场坐11路车到黄花岗。
被Jenny玩了一番之后带我上了6楼,在一个空无一人的教室里面等待考官的到来。
不久进来一个地中海样貌的人,一看就是新东方的feel。(后来知道他是小蜜蜂,大我一岁-_-不能怪我,只能怪他显老。)
第一个讲课的人被他毫不客气的否定了,压力有点大,也许是因为时间的原因,他请我只需讲5分钟就可以了。
我开始讲了。
5分钟之后,他没有阻止我的意思,我便继续讲下去。
15分钟之后,我讲完了,我知道我能成功了。 8月13日 珠海散记人对事物的认知经常是通过一些记忆碎片组成的,新东方的20天留给我的,大抵就是将深留在记忆深处的那几份回忆。
积劳成疾
来到珠海的第一天,我发烧了。
之前三天都在区庄加班到晚上10点,最后一天晚上,本想早点回宿舍准备行李,顺便备课,在7点多的时候收到Maple的电话,通知当晚要将天普第二期夏令营的宿舍分配赶出来。当晚又是10点多回,赶完行李已经12点,只能上床睡觉。
第二天,5点半起床,跟俊华,锐中一起打的过去。
接待工作一直做到8点半,期间得知Jenny发烧了。
跟学生一起坐上最后一班车,居然有点兴奋,忘记了身体的疲劳。
2小时后,大巴到达了珠海,似乎我从来没离开过。
混乱的场面从下车那刻就没停止过,几乎每个班都有5,6个学生要求换班换宿舍,原先那份分班名单基本要作废--我赶了2晚赶出来的。
XY真是很push我,中午就要赶过去贴教室编号。
下午第一节破冰,有佳总和奸夫主持,我可以少讲很多。
用的是我的两个游戏,AIESEC拿来的。
晚上的开营晚会,我们的节目非常成功,奸夫的名字陪他过了10天,令他很郁闷。
但是,我真的太累了,开始超过身体的极限,即使有Jenny给的散热贴也没用了。
晚上接到Vinginia的任务,重新将编班名单赶出来。赶到3点。
第二天,我彻底病倒了。
迷糊中记起妈妈的教训,折腾着骑车去门诊,坚持让医生给我打了针。
佳总给我送来了午饭,不小心给她看到了我最脆弱的一面--被扎屁股。
躺在病床上,我睡了一星期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,虽然只有1小时。
醒来时佳总已经走了,我挣扎着回到宿舍。
感觉好点了。
病,在开营的第三天开始离开我。
残酷一笃
作为两期活动的其中一个PM,这个活动教会了我很多。
第一期迪爷是主要PM,我协助,而东西主要是从第二期学到的,因为第二期我是主要PM。
在活动前的3天,我开始发现之前的大意。上期的成功除了给自己信心,其实并没有对第二期有多大帮助,相反,它可能遮蔽了其中一些问题,如果不注意,很有可能会出大事。
我开始将整个流程在脑袋里放映,不是一次,而是有空就过一次,3天下来完整的流程基本上过了有20次,细节过了无数次。
每个部分的细节都被我用笔写下来,考虑可能出现的问题已经备用方案。
当Jenny建议我不要删除电影环节时,时间还剩下2天(后来我才知道节目推迟了,其实有3天时间的)。
但电影环节绝对会是活动的低潮部分,如果碰上不活跃的学员,气氛会更差。
我开始发现压力下做事效率的提高,在思考了半小时后,我决定改革活动的流程,将舞蹈模仿与电影模仿改为过渡环节,而不是第一期单设为一个节目,这样笃人环节就从开始一直持续到结束,可以有效维持比赛的高潮。
多媒体的问题我考虑了很久,鉴于第一期的经验,决定还是向师弟借用钥匙。
下午的小朋友部的活动,搞话剧,照旧是小朋友部的作风,什么地方都混乱不堪,而且中大也离谱到一下午都没人来开多媒体设备,还签了合同的!
下午的功放很不掂,功率太小,声音一高就爆。
当机立断,赶在廖大哥把另一部功放拿回广州之前,抢了回来。
这被证明是正确的举动,当晚那部功放从没出过问题。
6点半偷偷开了多媒体设备,把电影和音乐放进去,本来还担心中大的人过来的时候会有麻烦,结果担心是多余的,7点半时候他们鬼影都没一个。
活动的最后以Gregory的saxophone结束,又是一个高潮!
但是,残酷一笃给我的记忆还不止在此。
因为..
当我和昆少回到宿舍的时候,佳总消失了。
昆少冲动的话让佳总挂了电话关了机,然后消失了。
一直在内心深处对佳总有愧疚感,第一期忙于教务的我,把带班事务基本留给了她,把所有时间都奉献给我们的B4的她,最后的得分却是三个人中最低的,直接导致了她被调往小朋友部。
很少迁怒的我,把脾气发在了昆少身上。
之后,我跑到405找刘淇然,跟她要我们班女生的电话,佳总可能会跟她们在一起。
电话这时候响了,昆少的,找到佳总了,在3楼。
岁月湖鬼故
避开了大部队,我们四个人和迪爷跑去唐家吃牛肉丸。
那天晚上我喝了酒。
我们从唐家回来,三辆单车,5个人。
到岁月湖旁下车,我们坐在湖边的长椅,剥着佳总买的龙眼,将吐出来的龙眼核肆无忌惮的扔进湖里。
不知是谁开头的,我们讲起了鬼故。
气氛很好,惨淡的月光照在我们脸上,每个人都惨白惨白的。
“你做的很正确”
最后一天才是最精彩的。
1点半上床,3点钟居然见到阿孟在我床边游荡。
“你的学生丢了手机。”他轻声跟我说。
“我能做什么?”很明显我还没睡醒。
“他们来找你了,就在外面。”
一个陌生人去敲了我学生宿舍的门,进去跟他们打牌攀谈,离开之后一个学生的手机不见了。
幸运的是,他不小心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。
征询过Alley的意见后我报了案,15分钟后,2个警察开着警车过来了。
初步的询问之后,他们决定带我和我的学生去派出所录口供。
回到宿舍已经是7点45了,我躺在床上,还没有闭上眼睛,手机响了。
是一帆,问了我事情的经过后,他说:好的,我知道了。你做的很正确。
下午在宾馆时我一直在回想这句话。
一句多余的话,一声弦外之音。
不同人的利益在同一个事情里面发生碰撞,社会的标准在这里失去了准线。
我只能说,我做了我认为正确的事情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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